峰的山路上走去,连不戒和尚夫妇都没有多吭声,东方不败给人的威压太盛,日月教现在在华山上又是绝对的人多势众,他二人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却也没有无缘无故自己寻死的嗜好。
林绛轩走一阵,回头去看,只见东方不败脸色虽然有些古怪,但还真的站着没动,并没有叫人拦住他们,可见自己开出的条件对他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微微一笑,挥挥手,架着令狐冲,带着恒山弟子快步下山而去。
过了一会儿,不可不戒田伯光从后面追了上来,拍拍林绛轩的肩膀,“林公子,我来背着令狐掌门走吧。”
林绛轩和令狐冲一起在思过崖上和田伯光比过剑法,知道此人虽是个采花贼,不过慷慨磊落,和令狐冲算是有点交情,便将令狐冲扶到他身后,让他背上,一边笑道,“田兄,当日思过崖上一别,小弟和你也是许久未见了,你怎的去做了和尚?这是大彻大悟,准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