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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弄下来,却在碰到的时候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不过与普通的疼痛不同,这种疼痛深入骨髓,比起最近遭受的任何疼痛还要难受。而且,她越碰,那个铃铛越来越紧。
易莫容立刻明白,朝着君无戏望了过去。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慑心铃一旦捆住任何生灵,除非那生灵魂飞魄散,要不这束缚绝对解不开。”那君无戏被四个壮汉带了过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易莫容真的被吓到,不过,被吓的原因不是因为慑心铃的构造,而是这君无戏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压抑了尖叫的冲动,对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算是彬彬有礼,“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不是八岐大蛇的孩子,何不放了我。”
君如戏却好似没有听到易莫容的请求,说出了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言语,“恩,我老了,心有余力不足。”
易莫容立刻听出了这句话的话外之音,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你的意思是,你将它按在了我的脖子上,却没有办法解开它?”
君如戏那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意,气的易莫容简直要抓狂。
这可真是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让她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