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潋滟生辉的双眸,娇嫩鲜妍的唇瓣,他近乎于虔诚的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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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月底,先帝遗留下的烂摊子才算是解决了,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该下狱的下狱。这一阵时不时就能听见鬼哭狼嚎之声,那是被抄家的人家,昔日煊煊赫赫的福王和陈忠贤一系轰然倒塌。
处理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后,重头戏来了,新帝开始论功行赏。
新帝对凌渊满怀感激,觉得要不是太傅绝不会有自己的今日。可该如何赏赐时,新帝犯了难。仕途上,凌渊已经走到了顶峰,他已经是内阁首辅,文官之首,赐金银财宝太俗气也根本不足以表诚意。
在内侍的提醒下,新帝忽然意识到,他的太傅还没个爵位!凌家先祖是有爵位的,不过传到凌渊祖父那一辈就没了。
以太傅镇压叛乱定乾坤的功劳封爵足矣,既然要封那就封个最高的吧。
于是这一天在上书房内,当着重臣的面,新帝把凌渊历年来的功劳陈述了一遍,重点有二,第一是辅佐先帝复辟从景泰帝那夺回江山,第二便是这一次镇压畅春园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