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他已经渐渐的觉得有些热了,到底失算了,他以为自己吃过小金丹,所以绝对不会死的,没想到原来还是会死的,他知道自己的神智不行了,他更是隐约看到幻觉。
不是幻觉,是上辈子的记忆,因为太过惨痛,所以这辈子一直没有想起来,他隐约嘲笑着逃避现实的自己。
他看到了自己,那个二十六岁的自己,明明只是一场风寒,结果就卧病不起了,而后在自己死亡的之前,自己的妻子抱着肚子跪在自己面前。
“夫君,不是妾身想要的,只是太医说夫君身子不好,不得子嗣,所以,所以……反正都是曹家的血脉,反正是堂哥的,是一样的对么,妾身不想被旁人说是不会下蛋的鸡,若是没有子嗣妾身受不得,而且,而且妾身是真喜欢他,请夫君成全我们,只要等我们走了,停了药,夫君的病自然就好了,他答应来接我的,他答应我的。”
他想起自己实在没什么力气去计较,只是心疼自己父亲,曹家老太太尚且有亲子,当初父亲要接江宁织造的时候,老太太并不愿意,因为老太太尚且有自己的亲子,而后是圣人让父亲先去苏州做了三年的织造,而后兼任了江宁织造之后足足花了八年才算彻底接任,之后苏州织造用的便是李家人,而杭州织造用的是孙家人。
甄珠知道父亲不想告诉自己,是怕自己跟对方有所误解,可是偏偏父亲想的太好,原来老太太心心念念的依然是让自己亲子继承,这辈子倒是圆了父亲的梦了,父亲从老太太肚子里出来,只有一个收养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大伯,并无任何的威胁,可是上辈子那个堂哥,他依然记得长相,正是应府的……如今依然是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