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此刻也看不出他之前在床上躺了将近半个月,又因着废太子在大臣面前几欲崩溃。
“十年前,你父亲得了子嗣,便早早的派人送信到了朕的案头,也是他第一次将私事写在密折之上,朕感同身受,当年太子降生,皇后几欲死去,拉着朕的手求了这个太子之位,当年朕亲政不久,需要一个太子,于是保成就做了太子,如今想来是朕误了他。”
废太子是个非常聪慧的人,甄珠之前听说过这个,听闻在上书房其他皇子从来就比不上太子,十三岁便可站在百官之上讲堂,更是深受熊太傅之称赞。
甄珠将如今在朝堂中活跃的人分析了个遍,之后抬头看着圣上。
“今日太阳不错,你便陪着朕一道钓鱼吧。”圣上笑着吩咐人给甄珠送了一根鱼竿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