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死的人比比皆是,却很少有洛映白这样的,搞点小恶作剧还要良心不安。
夏羡宁心里一柔,忽然无端觉得他可怜又可爱——虽然摘下滤镜来看,他师兄跟“可怜”这两个字实在连半点边都沾不上。
他柔声道:“这是我们的案子,你帮我解决,要报应也是报应我,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
洛映白笑道:“好吧好吧,好兄弟一人一半,想必什么惩罚都要轻很多。”
张力又是修车又是买工具,一直忙碌到晚上才买了饭,重新回到了医院。
他老婆已经先一步回去看女儿了,张力一个人上楼,闲下来的时候想起了这一整天的憋气,不由又是一阵咬牙切齿,那些人骂他的话在张力心里头翻来覆去地转悠,难受的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