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说距离产生美。”
贞蝶慌乱。
安柔然整个身体前倾,将沏好的茶推过来,微笑。
易贞蝶抓起来就一饮而尽。
“哗,好烫!”这种喝法简直是找烫……易贞蝶吐着舌头,被这么一烫,她反而感到精神清醒很多,她挺胸端坐,心一横道:
“安导,法语我有努力练习了一些,但是基础比较薄弱,现在的水平还是很低,不过你尽管问吧,我一定尽力回答,如果我说得太令你失望,请一定不要放弃我!”
安柔然定定地看着她着副简直是慷慨就义的表情,突然,深棕色的眼珠子里漾出笑来,嘴角一勾道:
“谁说,我今天带你回家,是要考你法语的?”
首先,本身,她这样一句话断成三段来说,就让易贞蝶紧张。其次,说完,她还不待易贞蝶充分惊讶,就已经起身优雅地走向别处。如水面般的地板上倒映着她的曼妙身材,那充满磁性的嗓音淡淡地丢下一句:
“我去做饭。”
易贞蝶的脑子里面像搭好的层层叠叠的积木遭到轻轻地碰触而轰地一声倒塌了,满地狼藉。
她说她去做饭?做饭?!这是什么节奏?难道说今天不是为了考我的法语而是为了为我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