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现在就做晚饭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不早啊,人多嘛,我就多做几个菜,大概也要做两个小时呢。”
“贞蝶,你真贤惠,我都要嫉妒文涛这臭小子的福气了。”
易贞蝶心里咯噔一下一阵刺痛,头也没抬道:“安导说笑了,我看安导并不稀罕呢。”
她这是几个意思?把自己推开然后又来撩拨?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人折磨疯的?
易贞蝶一把菜刀舞得呼呼生风,刀得得得得的剁在砧板上,速度快得几乎只看见连成一片的白光。
安柔然看得目瞪口呆:这刀技,简直出神入化了……只不过,空气中这股浓烈的怨恨之气是怎么回事?自己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么?
安柔然在她这股凌厉怨气威压之下几乎站不住脚。
不稀罕?安柔然陷入了沉思……
易贞蝶抡完大刀又操起了擀面杖,饺子是中餐中颇为出名的食物,今天当然必不可少。只是她忙里偷闲偷偷抬头一瞄的时候,安柔然已经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