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之后上映的几部冲奥片,被埃迪这么看似没心没肺地全部评价一通,文森特心里居然诡异地冒出了一些信心来。
“文森特,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开心、特别轻松?”等到两人手里的爆米花已经慢慢吃完,埃迪突然停下来,他将可乐往好友手里一塞,空出两只手带上自己外套后面的帽子,然后上前一布将文森特里面那件连帽卫衣的帽子也戴在他的头上,这才从对方的手里接过那一杯可乐。
文森特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点点头,“对啊,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认定付出必定会得到回报的事情在别人的眼里却是白费功夫,我是不是该选择逃避这个现状。”
埃迪-雷德梅尼突然皱紧了自己的眉头,“你怎么能够这么想,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相对那些人数都数不清的劣势而言,你唯一的劣势是他们共同的优势。”
“兄弟,你这么说,我真的会忍不住自我膨胀的。”文森特舔了舔嘴唇,他将杯子里的可乐一口气喝完丢到路边的垃圾桶里,索性双手全都插在兜里,“所有人都跟我说,你还年轻、你将来还有无数的机会。但是我并不觉得我付出的努力和电影里面呈现出来的表现比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