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到底是三十四岁还是四岁?”
文森特的眉毛和胡子上都被自己坏心眼地糊上了泡泡,从莱昂纳多的角度来看,对方这幅无可奈何、又偏偏纵容着自己的模样简直让他胸腔里面暖得发烫。
文森特仰起头,靠在浴缸边上让莱昂纳多给他冲掉头发上的泡沫。男人餍足之后一副得意洋洋尾巴翘上天的模样实在是有点辣眼睛,他一手将花洒拿开,另一只手依然拖着爱人的后脑,低下头含住对方的嘴唇细细研磨。
从普通的唇瓣接触到越发深入的纠缠,禁欲三个月的两个壮年期男人几乎是一撩拨就有反应,尤其是莱昂纳多用自己的舌头来模仿某种亲密行为的时候,文森特没能抑制住喉咙间的呻吟。
他想要用自己的舌头锁住那条在自己口腔里甚至越往里面深入作恶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滑溜溜的舌头,对方就越是狡猾。
“别咬我……松口”文森特原本是靠坐在浴缸里,如果不是后颈被拖住,整个人恐怕都要滑下去,“咬出血了你就滚去另一个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