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中,眼中都是戾气:“我从前也不信的,可老国公爷、大郎、你母亲……一个一个离我而去。现在又轮到静乐!该死的人是我!如果我死了,这一切都不会有了。”
太夫人痛苦地躺在了床上。
陆铮不再劝了,只静静地陪在太夫人身边。
太夫人的性格他比谁都清楚,她老人家只是一时情绪失控受不了打击而已,多年的郁怒积在心里,她需要一个发泄的机会。
他说再多都没有用,他要做的就是陪伴。太夫人发泄之后,很快就能想通。她持掌卫国公府多年,再大的风浪,她老人家都平安无虞地渡过了。绝不会过不了这个小坎。
果然,太夫人闭目躺着,任由眼泪流下来,却不再情绪激动。
太夫人躺了很久,乍一看像睡着了一样,她右手不停地捏着左手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