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请回吧,我家主子说了,事情已经了结了,日后便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了。”
陆鹏成愕然。
怎么会这样?
傅文帮他除去陆铮,却什么都不求?
这不可能!
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傅文为什么要帮他,难道仅仅是为了夺妻之恨想要报复陆铮吗?
这未免太荒诞了。
不、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本国公还有一些未了的事情要与傅状元当面说清楚。”卫国公道:“你速速去报给傅状元知晓。”
侍卫轻慢道:“国公爷,你还是请回去吧,我家主子跟您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既然国公爷这么说了,那小的自然要报告给主子知道的,至于主子见不见您,小的就不能做主了。您先回去等候消息吧。”
他好歹也是堂堂国公爷,这侍卫对他一丝恭敬都没有!
陆鹏成非常生气,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跟侍卫争执的时候,他冷冷瞥了侍卫一眼,转身走了。
侍卫正是傅文身边第一得力之人,他名叫霍山。
霍山走进茶楼的一个雅间,恭谨道:“主子,卫国公说陆铮原本已经伏诛,不料被庄氏所救,没有解药,陆铮活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