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皇子擦了擦眼泪,以头碰地,恭敬又虔诚道:“谢父皇教诲,儿臣明白了。”
出了乾清宫,他脸上的愧疚哀伤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北三所在皇宫最偏僻的地方,往前是古董房,往后便是冷宫。
正兴帝顾着四皇子的颜面,没有让陆贵妃直接入冷宫。只不过这宫里个个都是人精,既然去了北三所,那就离冷宫不远了,陆贵妃怒触天颜,宫中人尽皆知。
这里格外冷清,一路走来莫说是人了,便是鸟雀花草都甚少。
一个老嬷嬷坐在庑廊下打盹,两个小宫女正在耍嘴皮吵架,根本无人去管陆贵妃。
四皇子的出现吓了三人一跳,纷纷跪下来请安。
四皇子寒着脸,理也不理,大步走了进去。
陆贵妃枯瘦如柴又生了一场病,从昔日养尊处优到如今连口热水都喝不上,简直是从天堂跌落地狱,她又活在担惊受怕与对静乐公主的愧疚思念之中,短短一个月就从保养得当的中年美妇人变成干瘪枯瘦的半老妇人,哪有昔日半分的风采。
“母妃!”四皇子走到陆贵妃旁边,痛苦地喊了一声。
陆贵妃见了四皇子,嚎啕大哭:“昊儿!”
母子两个抱头痛哭,四皇子情绪渐渐平息,他说:“母妃,你要振作!儿臣现在已经恢复自由了,你等着,儿臣一定登上皇位,接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