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道:“将将……将军……对不起……我……我……我……”
余透起身理了理衣衫平静道:“何事?”
小将闭着眼喊道:“羌炎族现下埋伏在西北方,据探子来报,有十万人之众,皆是骁勇骑兵。”
余透走到战甲处,披上寒光战甲道:“发令下去,整装待发。子时一到,便发军进攻。”
“好。安圆得令。”
小将飞快跑了出去,榻上的逢蜀听到安圆这个名字有些奇怪。疑道:“这小伙子我看着有些眼熟,这名字好像……”
“亏你将他抱回我家,才多久就不记得了?”余透擦着寒影道。
逢蜀这才明白,原来是阿圆啊!逢蜀走到余透身旁道:“不是被奶娘带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奶娘之后与他一直在乡下避难,他一日进城瞧见了招兵告示,进了军营认出来我。他的身世也细细告诉了我。”
“安圆……安……”逢蜀脑内灵光一闪,“他莫不是安家的小公子?”
“嗯。”余透收剑入鞘,“我要出发了。”
逢蜀拿出断肠笑道:“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我呢?”
“你身子行吗?”余透皱眉有些担忧,“方才碰你觉得你脉搏很弱,你无妨吗?”
逢蜀笑着踮起脚捏了捏余透的脸道:“傻芋头,我能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