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润后,路澜清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近期抽空去做一件以前未完成的事情。
她从专车上下来理了理手上的白菊花束,确定它没有什么碍眼的地方后将目光投向了大门的牌匾上,黑色的“东陵墓园”四个打字嵌在了钢铁上,刻板、毫无生气。
重生前做了那么多混账事就只是匆匆来过这里一次,现在捧着花束出现在他面前也不知道合不合适。路澜清随手将耳边的碎发刮到耳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似是在为什么而做准备一般,随后睁开双眸,眼中已是一片坚定,之前的犹豫不决荡然无存。
既来之,则安之。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寻着脑海中仅存的少许记忆,路澜清花了好大力气才找到她要找的墓碑,“爸,我来看你了。”
清清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当中微微发颤的音透露了她波动的内心。路澜清弯下腰轻轻地把花放在墓碑前,手指轻拭碑上的照片,一阵熟悉而又陌生感自指尖钻入心头,“我要是说我把你的样子都忘了,你会不会现在就从里面站起来打我一顿……”
“呵呵——”路澜清的脑子里构想了自己所说的画面,随后就被逗得笑出声,可不知怎么扬起的弧度带了些许苦涩的意味,“爸,你是个半称职的老公也是个半称职的老爸。”
“我们见的最后一面那天,你跟我说:‘小宝宝,爸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你要乖乖听叔叔的话。’我孩童时代的天真就这样被你欺骗了,那个地方明明远到我们阴阳相隔。”
微风四起,周围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静,静的耳朵能够听到微风抚过耳廓的声音,路澜清翘起的嘴角从未落下,
哟,好巧_分节阅读_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