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清在病床上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抬起四肢,似乎它们都被灌入了铅锭。她忍着剧痛问着面前的人,“不该……记得什么?”
“不该记得那些你不该记得的,澜……你不该记得的……”嘴里依旧是喃喃地重复着同一句话,顾怀瑾阖上眼拥抱了她之后,往门外走去,“忘记吧,澜,你不该记得的……再见。”
“瑾,你要去哪?”路澜清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是身体仿佛牢牢地被固定在床板上一样,无论她使多大的力都无法挪动半毫。顾怀瑾离她的范围愈是远她心里愈是焦急万分,在顾怀瑾推开拉门的瞬间,她的双手终于解开了束缚,然而却被门口拥入的医疗人员压制在床上。
“顾怀瑾!!!”手臂上的刺痛让她逐渐失去了知觉,而顾怀瑾也彻底消失在门口拐角处,路澜清将目光落在咫尺的针筒上,管中的液体就像她最后的期望,一点一点减少,一点……一点……消散……
“澜清,路澜清!”又是谁在唤她的名字,不重要了,顾怀瑾已经离她而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微乎其微,她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努力皆是白费。
“路澜清!你给我醒过来!”身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路澜清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趴在地板上,而一双脚站在自己身旁。
路澜清捂着额头坐起身,面前的丁如水脸上的愠怒使得她的双颊都有了红霞,她重重叹息一口蹲□子,“你怎么了?”
“嗯?”
“刚刚一直在喊着你老相好的名字,怎么叫都叫不醒,你瞧瞧你头上都是冷汗。”丁如水从桌上抽出一张餐巾纸为她擦拭头上的汗水,神情很是担忧,“做噩梦了?”
梦?
哟,好巧_分节阅读_3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