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微垂的眼眸黑黢一片,若有似无的阴霾笼罩在她眼前。路澜清的松口平淡到让她说不出的不适,原本她以为路澜清不会竭斯底里抗拒,至少也会软磨硬泡地反对。但是一切不过是预想,现实竟是路澜清心平气和地说了一句“好”。
事情都达到了顾怀瑾所期盼的结局,可不知为何,她仿佛同一时间身体与灵魂被抽离,对待任何事物皆是麻木不仁。
路澜清蜷缩着身子想要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不知从何时开始她若是因顾怀瑾而情绪激动,便会无法克制地颤抖,可如今这么剧烈的一次还是头一次遇见。沉寂的卧房静得只有床因她的动作而发出的细微声响,及她不知是哭是笑的抽气。
眼中充斥着水汽,她的视觉逐渐变得模糊一片,然而嘴角却始终保持着上扬,啼笑皆非。路澜清深吸一口气,她一碰到顾怀瑾的事就变得软弱不堪,当初路叔一家对她如此嗜血残暴都觉得自己泪腺失灵,如今却湿润了眼眶。
就算再怎么悲戚,路澜清也不会掉一滴泪,是的,不会掉眼泪。她自尊自强了这么多年,多年来的习惯成就了如今的她。眨眨眼将泪水忍下,路澜清浅笑着喃喃道:“真是糟糕。”
原本路澜清以为今夜会一夜无眠,可谁知她阖眼静静地躺着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已经清晨,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射入房内,给灰暗的空间徒添了一抹暖色。
依旧是老时间到达学校,路澜清早上起来量了体温见是正常范围内便洗漱出门了,但是脸色仍然带着病愈的苍白。将早餐放到顾怀瑾的桌面上,路澜清不动声色地退离了她的教室,径自往训练场迈去。
训练场的门仅开了一扇,路澜清微微愣神,正诧
哟,好巧_分节阅读_6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