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丁如润没跟丁如水说过半个字,那一晚,丁如水没对丁如润做过任何越轨的事情。
第二天丁如水带着丁如润到路澜清新居的时候,刚被顾怀瑾领进门就听到屋内的调侃。
“小家伙,你瘦了对吧,别以为你穿得这么肥圆我就看不出你瘦了。你以前下巴虽然也尖,但也不至于尖到可以钻地的地步。”
叶怡然捧着路澜清双颊好一阵心疼,然后嚷嚷着待会出去要给路澜清买好多好多牛奶补身子……
可……牛奶补身子?真正的用意为何,也许就她自己最清楚。
原本只是被捧着脸端详,谁知逐渐演变成了被蹂|躏,路澜清口齿不清地抗拒道:“怡然,再捏就只剩成皮了。”
“别瞎说,就一层皮不就成了皮包骨,多可怕。”叶怡然意犹未尽地多捏了几把才停手,余光瞅见顾怀瑾的身影转头恶人先告状,“小瑾,你们家小孩子讲恐怖话题吓我……”
闻言,路澜清霎时间瘪下嘴,可怜兮兮向顾怀瑾求助,在自家女王大人招招手之下,立马屁颠屁颠地站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乖。”带着奖励与夸奖意味地点了下她俏挺的鼻尖,顾怀瑾就这样牵着路澜清领丁家俩姐妹入座,“都是熟人,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这不有个生人么。”说着,叶怡然用下巴点了点安分地坐在沙发上扮演乖宝宝的陆谷。
“我?生人?”陆谷指了指自己,目光在在场的人身上各自扫了一眼,眯眼笑着,尽显狐狸样,“好吧,我是新人。你们好,我叫陆谷,大陆的陆,稻谷的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