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钟点工则一声不响地为她打下手,听她吩咐,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听的清清白白。
懂得分寸的人,才懂得如何进退,顾怀瑾特地地试探,她总算是合了格。
毕竟……顾怀瑾实在是太过重视这房屋里的一切。
“打扫的时候房间里所有的摆设不要挪动,也不要随意自作主张地丢弃物品,生活制造的垃圾除外。”顾怀瑾站在钟点工面前,清冷的声线如毫无感情的人工语音一般陈述,“每周双休我都会回来住,这两天你可以休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以你个人思想邀请谁进了这个房屋。”
“好的。”
“嗯,那就辛苦你了。今天你回去好好休息,调整好之后明天开始过来做吧。”
“好的。”
顾怀瑾待钟点工走了之后,回了卧室。她打开长久不碰的储物柜,许多不合当季的物品整齐有序地陈列在内,唯独一套被单被揉成一团堆在角落。顾怀瑾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抱起放进洗衣机里清理。
直到她拿了洗净的被单套到阳台晒起的时候,撑开才发现床单中央少了一块,缺角整齐,不似被鼠类啃咬才这般,倒像是锋利所致,例如剪刀……
这套被单并非全新,而是已经被她使用过几次,寻着印象与它剪下的大小、位置,顾怀瑾灵光闪现,双颊涨得通红。
路澜清!
偷吃也不知抹嘴,典型的二愣子,有谁会古怪到收藏……收藏女人的落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