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澜清身体再度僵直,她怕顾怀瑾又会错意硬生生地忍着不撇开头,棉被里的脚趾缠绕在一起,又分开屈起。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继续了。”顾怀瑾别有深意的话钻入路澜清的耳膜,她分明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却又呆愣地习惯性一味顺从。
“哦。”
伴随着她的应和声的,是最后一件束缚的脱落,路澜清不可置信地低眸,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你、做什么?”
“我只是尽一个身为同居者的责任,做我应尽的义务。”
“不、不用了。”
“嘴里说着不用,身体却老实着呢。”
“我……”
顾怀瑾翘起嘴角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情,扶着路澜清躺下,再避开她的双手欺身而上,“别用手。”
“我……”
“嘘,多余的话就别说了,煞风景。”
所以,在路澜清自己吵着闹着要洗澡的前提下,这成了她最惊心动魄的“失足”事迹。
她懊恼不已地躺在病床上,叹息一声,又瞅了眼俩肉粽子的手臂,又叹息一声,身侧的顾怀瑾悠然翻阅从路澜清房间里搜刮出来的漫画,冷不丁地开口:“小家伙,这么后悔?”
“没有。”
“我想也是,你挺迎合我的。”顾怀瑾不动声色地翻页,全然不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