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楠抬手虚晃了下“今晚乃是为黎皇子接风洗尘,大家随意,不必太拘谨。”
众人连忙开口应下,随着歌舞的开始,现场的气氛缓渐渐缓和了许多。
留意情况的黎昕见舞者退下,乘机端起酒杯“陛下,这杯敬你,虽然我的身份是沧国的皇子,但从作为质子前往这儿起,我的身份依然跟罪奴差不多,难得您还下令,以皇子的待遇招待我。”
“黎皇子言重,栖国与沧国的关系虽然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但既然沧国有意想要维持两国和平,朕颇感欣慰,虽然你作为质子,但朕即使是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也不会苛刻你。”
言罢,宁浩楠朝举了下酒杯,微微抿了口。
见状,黎昕也端起酒杯抿了口,不着痕迹的看了朝左相的方向看了眼,加深了唇角的弧度。
“皇兄,臣弟曾听闻黎皇子文采出众,难得今日大家兴致颇高,不如趁此,探讨一番,望皇兄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