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度去相亲治病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还是沉默。
“行啦行啦。”张卿山从阳台归来,特意在王学尔身后停留了一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想好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啊?”
“虽然我知道你姐你哥都挺支持你的,但是你总要给阿姨一个缓一缓的时间吧?”
闻言,沈容度微微皱眉,好一会而才说话,“再说吧。”
“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张卿山又挠挠头,“这么拖泥带水的,我看你还真是...”
他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容度的一句“明天见”掐掉了电话。
“啧。”张卿山咂舌,自己爬上床去睡了。
大约凌晨三点半时,铃声突然响起。
张卿山在王学尔和李斯嘟嘟囔囔的声音中接了电话,“不是,沈容度你大半夜干啥啊?有啥事儿不能白天说?”
“怎么追人?”
“哈?”
沈容度深呼吸,又重述一遍自己的话。
“我要追柯皑,怎么做?”
这大概也不怪沈容度,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被追的那个。而说来心酸的是,张卿山深谙此道却光棍二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