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亮起又灭掉的屏幕昭示着主人。
空气里隐含着躁动的味道。
手机微微震动了几下。
是他把可爱的树洞设置为特关后,对方发新微博的提示。
告白的投稿铺天盖地。
沈容度依稀记得,二月十四,柯皑给他贴标签那天,也是漫天的告白。
至今日,有种开端和结尾呼应的感觉,又像是一种暗示。
四月的最后一周,蔷薇靠墙而生。
比初春多馥郁,比初夏少了浓烈。
沈容度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柯皑的电话。
开始了“吃掉毒蘑菇计划”的第一步。
电话接通。
“柯皑。”沈容度装作漫不经心地跟柯皑闲谈,“吃饭了没?”
“吃了。”柯皑看了看垃圾桶里的外卖盒子。
今天校庆,沈容度从早上就开始排练,结束了又被交响乐团拉去吃饭,到这个点才刚到学校,还是偷溜回来的。
一天没见到柯皑,也有一天没听到他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