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度进去后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出来时头上还滴着水,手里还拿着拖把。
只见他三下五除二地拖好了地,又往卫生间一折返,拿着个毛巾胡乱地擦了几下头发, 然后就把毛巾往沙发上一摔,拉起小蘑菇的手就要往卧室走。
“干什么干什么?”柯皑竭力往下坠, 试图拖慢沈容度的脚步。
“治病啊。”沈容度头都没回。
不好的预感从柯皑心底生出,眼看即将被拖进卧室时,他地扒住墙沿,“去卧室干什么!谁治病去卧室的!”
“我。”沈容度不容置喙且言简意赅。
“床上东西太多了,不行!”小蘑菇负隅顽抗,“不然我不治了。”说着就要把头上的假发晃掉。
然而纵使他把假发晃掉了,也没能改变被拖入卧室的现状。
“我假发掉了!”
“你又不是光头,急什么?”
说话间,沈容度就把柯皑拽到了床上,轻柔地放在自己腿上。
然后拉着对方的手揽住自己的脖颈,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距离近到可以交换呼吸。
刚刚是远距离看了女装小蘑菇,现在就是近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