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把自己当快递寄回来什么破主意,俗死了。”
“俗吗?”沈容度顿了一顿。
“你不最喜欢皮卡丘了吗?我这才专门买了一身回来穿。”
只见柯皑摇了摇头,“谁跟你说我最喜欢皮卡丘了?”
“我最喜欢你,笨。”
清风送来六月阳光的味道,柯皑头顶的几根发丝被吹拂起来,在空中轻轻晃动。
几瓣玫瑰也悄然脱离花蕊,上下飞浮在空气里。
分别生于六月十二和六月十三的两人,相依坐在初夏的影子里,后者凑近,吻了玫瑰也吻了他。
“生日快乐,我一辈子的礼物。”
因为此时正值小学生放学时间,两人不好意思在楼下荼毒太多祖国未来的花朵,况且沈容度远远地看见了他昨天才扶过的阿婆。
当即拉着小蘑菇,一溜烟跑回家,徒留一片花瓣在台阶上。
“我把空调打开啦。”柯皑对着客厅的空调摁了几下,“你赶快把那一身衣服脱了,不嫌热啊。”
沈容度把皮卡丘脑壳放地上,开始着手把下半身的玩偶服脱下。
卸装备卸到一半,他的目光被沙发上的衣服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