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裙子,柯皑从衣柜里随便捞了个件外套,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
客厅的窗户一夜未关,雨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下着。
柯皑刚推开门就觉得凉意侵骨,当即赶快关上了卧室的门,自己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去找体温计。
给沈容度测过体温后,还好度数不高。
柯皑又翻出了退烧药给他服下后,天渐渐亮了。
退烧药中含有助眠成分,沈容度吃过药后就睡着了。
而柯皑又把昨天自己那几件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去厨房煮了早饭。
昨天他为了给沈容度做那个翻糖蛋糕,中午没来得及在学校吃口饭就跑出去了。
而翻糖蛋糕也没吃上一口,一整天都饥肠辘辘的,然后两人又“治病”到二半夜,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一杯牛奶一个三明治就是柯皑的早饭。
他拿着热乎乎的三明治,不住地吹气,跑了两趟才把自己的早餐都挪到餐桌上。
三明治里夹了煎蛋和培根,香气四溢。
柯皑迫不及待地洗了洗手,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下......
“嗷——”一声。
柯皑像是安了弹簧似的,马上又弹跳起来,可怜的屁屁带着酸痛的腰背一起又受了一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