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而我却觉得,法子无分贵贱。好用便成了。只是不知,几位将军是否看重法子的贵贱?”
刘秀略一思索:“那便不告诉他们什么贵贱之区别。横竖,有好办法为何不用?”
郭圣通点了点头:“这物儿可需要在做些?对了,它还没有名字,文叔何不妨为它命名?”
刘秀看着自己手上的手套唇角绽出笑容来,他仔细想了想,看向郭圣通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不若叫它‘子思’?夫人的一片深情,尽在其中。秀戴着它,只觉从手心暖到了心里头去。”
郭圣通脸上含笑,心头却吐槽千万:‘手套就是手套,叫什么玩意子思啊!你还不如叫‘自私’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