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兴呼吸一滞,他伸出手:“药碗给我,你下去吧。”
“二郎君,”那婢女道,“这等事,还是我来吧。”
“家主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阴兴笑,“这药横竖是要倒掉的。我只是想看看这人长什么样子。”
那婢女仔细一想,伏身道:“诺。”
阴兴端着药碗,推开了客房之门。
榻上那人长发散乱,满口胡言乱语,多是在喊:‘阿母’‘阿姐’。
阴兴心头一软,他想起阴就所言,这人却是个孤寡身。
他端着药碗进去,将郭况扶起,把药给他灌了下去:“你撞上我阿弟那个蛮霸王是你命不好。我今日喂你的药,但活与不活都只能看你的造化了。怪只怪你身在乱世,偏又无依无靠,犯了郭江那起子小人。又撞上了……撞上了阴家。”
索性郭况整个人还未完全迷糊,多半的药都灌了下去,只余小半撒了一身。阴兴叹息:“我又何必惺惺作态?大兄说的对,我这个人果然是优柔寡断,你还是死了的好。”
他起身,将被褥胡乱盖在郭况身上,端起药碗便要离开。
郭况迷迷糊糊中,听见他一声低叹:“还是个孩子啊。我这杀孽,果真是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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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牛车停在了郭况家前。
“翎儿,”青女拍了拍熟睡的儿子,“快醒来,到家了。”
“阿母,”那孩子睁开了眼,他生的极为讨喜,“阿父来了吗?”
青女心头一涩:“你阿父在家等着你呢。记得阿母和你说的话吗?你须知感激你阿父,他本与咱们是没有任何亲故的。他是个好心人,你不能学成了你亲
重生之郭家圣通_分节阅读_6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