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阴家面子了,”刘伯姬温声劝道,“尽数带来,未免让人觉得阴家不受兄长重视。且,郭家只能只来一人?”
刘秀闻言看向刘伯姬,那目光中充满审视。
刘伯姬强笑道:“兄长,毕竟南北两地……”
“阴家不给我脸面在先,我这个做皇帝的,却还要倒贴去给他脸面?伯姬,你太急切了,今日种种,让我觉得你其实不姓刘。而是姓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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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一万根大针同时刺在头上,又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邓氏想要醒来,却如何努力都睁不开眼。
她想喊人,却如何张嘴都喊不出声。
明明,那些人在她身边穿梭,她们能碰到她,她却连伸手的力气也无。
“次伯,救我!”她努力地喊着,泪水流了满面,却永远无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