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到了河北,他一看势头不好,立刻跑去表示自己其实心向汉室,从贼只是为了保全复仇的火花。
墙头草其实还有一种特性,那就是欺软怕硬,怕事胆小。
陈庆虽然是个受宠的,但刘扬没了他又不是不能活。他为了保命,在刘秀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因为一番话就把自己侄女儿嫁过去联姻了。如今刘濞不过是学着阴兴的话,将事情的严重性夸大了几分:什么若是百姓得知,定会觉得他刘扬不能御下,纵容手下杀人。百姓大乱,说不定还会有人造反危及他刘扬的性命啊,什么若是刘秀知道了,会觉得他刘扬不适合在河北带着,要派个人来取代他的位置啊……
这一番说下来,刘扬自己便汗流浃背。连声喊着要将陈庆一家斩首示众了。
刘扬这样的人,能做上真定王的位置,还真得感谢一下他的王父生不出别的儿子来啊!
轻松解决完陈庆,刘濞越想越觉得阴兴有大才,一定要留下做个幕僚。阴兴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假意推辞了两次,便应了下来,顺利的住进了刘濞府中。
因为说过自己无父无母并无亲戚,阴兴便只能在刘濞府中过完了年。
这时候,刘秀已立皇太子,且之前种种神迹,已然传遍了整个河北。
阴兴听闻后,终于等不得,便要加快步伐。
说来也巧,刘濞这日回府叹息数声,阴兴问询,却是真定王最近心神不属,喜怒无常,这短短两三日间,受罚的人数便已是去年一年的总和一倍还多了。
阴兴细细一算日期,瞬时喜上眉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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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刘濞所说的贤士董兴?”真定王刘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