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识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如今,我想动,却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恐越动越危险。可,或许我们可以撺掇有意送贵女入宫的氏族,好好行动了。”
“那丽华……”
“如今,须得有人动上一动,才能知道陛下到底打了什么算盘。”
----
刘秀打的是什么算盘阴识他们不知道,可郭圣通如今却清楚了--
“通儿,实与你说,我如今腿部已然没有了多少知觉,太医令说,接下来便是腰部,然后在往上。慢慢地可能就再也动不了了。”刘秀阻住她欲出口地话,“通儿,听我说,你莫哭,当心腹中的孩子。这是余毒未及时清理的缘故。你莫哭,莫流泪……”
“文叔……”郭圣通哑然出声,泪水成串地落到刘秀的手背上。
刘秀也有些难过,他揽她入怀:“莫哭,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日子,所以你要尽快的长大,尽快的护住我们的疆儿。我辛苦打下的江山,唯有也只能是疆儿才有资格去坐。”
他看向刘疆练习走路的墙壁,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爱笑,长得十分漂亮的孩子,他穿着玄色红边的衣衫,扶着墙壁,那么认真地行走,跌倒了也不哭,自己爬起来,看到他便伸出手,喊着‘阿父’的孩子。
“疆儿是个聪慧的孩子,我相信他能担负地起我大汉江山。可是通儿,疆儿太小了,我日后护不了他,唯有你快些长大,好护住我们的孩子。通儿今年二十了?”
郭圣通点了点头:“文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