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算温暖,不比自来水。她忙着,余宛棠站着,“拜托,能搭把手吗?”
“姐姐辛苦了,奴家手疼。”
偷懒就说偷懒,说什么手疼,没见过这么会享受的小妾。
“你是真的指望我养活你?那是不可能的。不做工,没有地方睡,没有饭吃,不付出还想要回报,余宛棠你不要太会享福。”
“那也是奴家的命,不劳姐姐操心。”她倒是理所当然,李幼渔不管她,自己去打水擦洗,将房间扫的一尘不染,晚上好睡觉。
到了傍晚,孙大婶请两人吃饭。
“算是欢迎你们入住的一顿饭,随便做了几个菜,两位姑娘不要嫌弃才好。”
李幼渔道:“不会。大婶我帮你搭把手?”她对余宛棠那副‘大小闺秀’的样儿,表示很不爽,余宛棠还在门口站着,在望什么呢?望风吗?
“谢谢,姑娘真是太客气了。来了半天,也没问个姓名。”
“李幼渔。”
孙大婶一边切菜,一边打听,“多大了?”
“女人的年龄是秘密。”
孙大婶拿着菜刀,愣是愣了半响。这什么意思,这还要保密?
“有夫家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