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棉裤,她扭不动,还害怕把裤子给扭破了,这会儿要买条新裤子又要花钱了。
李幼渔的脑海里许多只金元宝排着队伍飞来飞去,她下手的力气小了,干嚎的力气大了,这会儿,余宛棠该没辙了吧!
“爹啊……”
就许李幼渔哭娘,就不许她哭爹?至少内容也要哭成一对儿才好。余宛棠这一哭,可谓‘惊天地,泣鬼神’,连远处跟踪的人都搞不清楚这是啥状况,这家爹娘都死了,那他回去可怎么回话?他只好挠着头发,要把具体情况弄清楚再说。
余宛棠的哭声比李幼渔又上去了一个调儿,李幼渔干脆不哭了,不是对手,她认投降,“你厉害,你请。”
余宛棠张着眼睛,问道:“按照一般情况,你得安慰奴家两句。”
“你不是不哭了吗?”
“爹啊……”这又哭上了。李幼渔转身要离开,被余宛棠拉住,“做什么去?”
“拿碗去。”
“拿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