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好好勤俭持家,努力生活,努力好吃懒做。”
“你的话可信度不高。”
见李幼渔答话了,余宛棠心情也好了。这种感觉还是头一次,如此的陌生,又如此的欣喜不已,她真是一个给点小甜头就喜悦的没有节操的桃花仙子。
余宛棠不坐浴桶了,她下了车,跟李幼渔走在一处,挽住她的手臂,很撒娇的将头歪在李幼渔肩上。李幼渔抖过几次肩,要把余宛棠的头抖下去,但她抓的太紧,抖不掉,行了许久,也就不管她了,只要她不闹就好。
见余宛棠没动静,李幼渔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咋了?”
“奴家在感动。”
“感动什么?”
“姐姐你说,人家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不是像我们这样,一直慢慢的走下去,走到夕阳西下。”
“你问我,我问谁去。再说你都活了几千年了,没道理不知道。”
余宛棠剜了她一眼,“知道和经历过是两件事,不可混淆。”突然,余宛棠想起一件重要事,“姐姐你在你的那个朝代里,有没有对象,奴家的意思,暗恋的也算。”
“没有。”
“没骗奴家?”
“没有时间谈恋爱,不过来到这里之后,或许有时间了,也未可知,你说呢?”
余宛棠笑眯眯道:“你的意思是,奴家是你的初恋,你也是奴家的初恋,正好,我们天生一对。”
才不是这样好吗?不过算了,跟余宛棠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