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还不如在凡间来的快活,几千年的道行不要了。坏人,李幼渔是大坏人。”
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
“你真是哭丑了。”李幼渔笑着,递帕子给余宛棠。
“还不是你招的,还说奴家。”
这擦了眼泪,双双又有同心同德之喜,彼此较之之前又开朗许多,心里担心的事,既然都做了打算,也就无什么顾忌,又念起刚才约会的事来。“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要是被那两个人看见,一定会很丑。”
“谁丑了,大晚上的不做好事,还被人撞见,而且我们散步散的好好的,他们就来这一出,姐姐你说你有没有胡思乱想?”
“才没有。”
“哼,奴家看你就有,你有好几次靠近奴家,敢说不是邪念作祟,从实招来,是不是对奴家有不良的企图,毕竟奴家颇有颜色,你要是控制不住,一不小心,向奴家扑过来什么的,完全能够理解。”余宛棠坐着,翘着二郎腿。
“我没有,你才有,常常扑过来的人是你。”
余宛棠一下子扑了过去,“就等你这句话呢!”她双手勾住李幼渔的脖子,两人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相互交织着,一时沉默无声,余宛棠小声问,“要是现在亲你,奴家会不会有点儿显得操之过急?”
“有,不过我也一样。”
两人鼻尖互相触着笑起来,余宛棠在李幼渔唇上小啄一口,李幼渔回一下,余宛棠再啄一口,李幼渔再回一下,两下里嘴唇如胶似漆般的黏在一起,翻迭,百般痴缠,情到浓处,百无禁忌,两人滚做儿一堆,再也不管不顾,遂成枕席之欢。
这两位睡到鸡鸣三遍也不肯起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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