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他一直担心会出什么事,所以偶尔说起话来,都是皱着眉头的。
“放心,咱家的果子有奇特之处,你也算是农家手,难道就没瞧出什么不一样来?”
李幼渔说话的时候,撇过头去看她的果子林,雪白的脖颈上,赫然的三个印子一下子跳入了福润的眼里,他本能的脸红了一下。
随后在心里‘咦’了一下,经过人事的他不免狐疑,这印该不会是……可李幼渔是寡妇家的,怎么会有这个,难道她和哪个相好上了?不对呀,这都是立了贞节牌坊的。
福润在李幼渔转过头之前,心里早就如煮沸的滚水似的,不知道该不该问,或者暗示一下,或者提醒一下,这是让他看见,若是让别人瞧见,乡下人眼里最容不得这些的,这是思想作风问题。
寡妇盼汉子也没啥,可立了贞节牌坊的,这要是偷汉子,也不大光明地道,拿着朝廷的嘉奖,做有辱名誉的事,这要是传扬出去,李幼渔根本无法在来福村,甚至这一片儿立足。
为着这个,福润下定决心得提醒李幼渔。
“李姑娘。”
“嗯?”
“你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脖子?”李幼渔一时没反应过来,可到底是经过事的人,经福润一提醒,她大体也猜出是怎么回事,手摸了摸脖子,脑海里想起昨晚的事,脸上略微红了一下,又假装不在意的笑着说:“让您见笑了,昨儿被虫子咬惨了,回去得拿碱擦一擦。”
“是这样。”看着福润放松的样子,李幼渔在心里给余宛棠点了几个‘可恶’,这余小妾忒大胆,明知道她要出来做事,还吻几个印儿在显眼的地方,这是怕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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