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宛棠给两人续了杯,余宛棠端一杯给福润,另一杯却托在手里,非要李幼渔伸手去接,李幼渔笑望着她,接杯子的时候又摸了余宛棠的手一下,余宛棠慢慢的将手抽回来,眼睛里笑的跟什么似的。
李幼渔低头喝了茶,直在心里说:“就知道调皮,在人面前也不忘逗我。”
余宛棠告诉说:“要是没了,就喊奴家,奴家在厨房。”
她这刚转身走到门口,突然立住不动了,一手扶住门框,竟觉胃口翻涌,忙别过身去门外吐,怎么回事?难道……余宛棠转过头看着李幼渔,李幼渔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免惊喜交加,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几乎是颤抖着的,“宛棠,你——”
福润接过话说:“余姑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大夏天的恐是受了凉吃坏了肚子也是有的,你们年轻人可不要小瞧了,不管怎么着,能有空就上大夫那瞧瞧去。”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些别的原因。
李幼渔答道:“知道了,也许是吃坏肚子了。”话虽如此说,她才不信,脸虽对着福润,心却早飞了,她起身要去扶余宛棠,正好,福润也要走,一面将他送出去,等他走来,便关了院门,快速飞跑进门。把余宛棠抱了个满怀,不断地问道:“是不是有了,是不是?”她迫不及待想知道,是不是她可以升级做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