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阵痛,再一下子就好。”她紧紧握住李幼渔的手,这人回来了,她也安心了。“你回来就好。”要是孽神再杀回来,她真的再无余地抵抗,到时候真的会出现不小的麻烦。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休息休息,不怕不怕。”过了会儿,余宛棠好了许多。李幼渔拿帕子给她擦了汗,“你说怀孩子这样辛苦,别人还怎么生十几个出来,难道是生鸡蛋么。”
“谁知道,也许她们苦中有乐。”
“有什么乐,痛成这样,你等着,我替你煎药去。”
余宛棠拉住她,“不忙,奴家有事跟你说。”
“你说。”
“刚才孽神来过了。”
“啊?”李幼渔惊呼,“他有没有怎么样你?”
余宛棠摇摇头,“没有,幸好奴家还有些贴身的宝贝,他一来,奴家就知道了,还装作你的样子想蒙混过关,被奴家给识破了。”
李幼渔安心,一连说:“那就好,那就好。他是不是见得不着好处就走了?”
“没有,奴家请他来家喝了一杯泻药泡制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