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字带出宫来了。”
董承吃惊,走近了细看,赞着“好字”发起呆来。
孔学打两个喷嚏,董承才罢了:“速去换衣服,好生看书习字!你跟皇上同是钟繇太傅的学生,皇上能写到这样,你还不赶紧努力!”
孔融又怒了:“听到你董伯伯说什么了!?还不快去!”
孔学拿了鸡血石和棉袍,一边跑一边穿,逃走了。
董承附耳对孔融说了句话,孔融把下人赶了出去。
董承拉孔融坐下,压低声道:“你儿子好办法!我们可以用此法,与皇上书信来往啊!”
孔融怔住。
董承道:“只怕万一被曹操查到,孔兄之子性命不保!”
董承不是故意的,却撞了孔融的硬骨,孔融当即道:“连我自己的性命都不算什么,一个小儿,怎舍不得?”
董承急道:“嘘!嘘!”
孔融忙掩口,小声说:“朝堂上,皇上没法说话,下来又见不了面,这倒确是个好办法!若能得到皇上诏命,召四方诸侯讨贼,何愁曹贼不除!”
董承一把握住孔融的手道:“只要孔兄能得到天子诏书,我必亲自去联络各路诸侯讨贼!”
两人眼泛泪光,宛如已杀了曹操,救出天子一般。
哪知他们送进宫去的奏呈根本没换出来天子诏书,只有口谕。
“曹操拥兵数十万,若天下有可与之一搏的诸侯,无需诏书也会来征讨曹操,此事不要再提了。”
孔融不相信,连问孔学:“皇上真这么说!?不可能罢……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