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怎的跑出来了!?”算他反应快,把那一套全憋回去,差点内伤,伤出这么一句没上没下的话。
陆逊干咳。
孔学见刘协没有怪罪的意思,胆子肥起来,看着陆逊怪声道:“啊啊!你这个新欢好不过分!怎的知道我不够钱,进去看了菜谱食不起,只好逃出来正狼狈万分,还叫着公子来看!”
陆逊绷不住,低头垂眼笑起来。
刘协斥道:“什么新欢?我从来没爱过你,轮八辈子你都轮不上旧爱!”
孔学抱着心口作怪:“听君此话……吾……生不如死!何处有井,待吾投之,只求来生……来生有缘!~啊!生不如死!!”
刘协一脚踹过去:“滚蛋!旁边有江,投来看!投了便赏你个机会。”
孔学躲着道:“江水那是大人物才能跳的,我才是个伤碎了心的可怜人,怎敢去污江水?井呢?井呢?吾心犹如井中月,一轮清辉映幽碧!奈何难以博君悦,空待云遮日出时!!”
陆逊怕是没见过这样没脸皮的东西,把一腔才情用在死皮赖脸上,笑得要吐血,脸都红了。
在许都这倒是常事,文风鼎盛的负面效果,代表人物——曹植。
刘协没踹到人,没好气道:“果然你爹追多了,逃起来兔子一样!脱毛兔!你够了!!”
陆逊憋不下去了,爆出大笑。
刘协都不理了,孔学还东倒西歪的做“心碎”或者是“酒醉”更贴切——状。
刘协一动,孔学便窜到另一处,可不就是只被脱了毛的兔子?
他们一闹腾,惊动了酒楼上的客人,最上面那层有个家伙伸头出来看,样貌上佳,很是
[三国]小民之计_分节阅读_2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