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鼻的锦被中。
刘协的吃惊和抗拒在被孙权极尽温柔地抱入怀中,覆手其上后,尽皆化为乌有,彻底沦为欲|望之徒。
孙权十分小心,十分温存,虽然知道刘协身上有药效,由不得他说不,但怀抱着的,毕竟是生生爱了十余年的人,哪里舍得孟浪?唯恐动作稍有不慎,把这一场盼望了十余年的美梦惊醒……
刘协醒来什么也没说,孙权当然不会等着刘协道谢——他是帮着解决了问题,同时也一尝夙愿,将刘协吃得干干净净,刘协没翻脸已经算得很有“雅量”了。
刘协不提,孙权更不会去提,此事仿佛从未发生,就此过去了。
几天后,许都有事,刘协恩准孙权在许田多留一月,先行回了许都。
孙权知道以后恐怕是见不到刘协的面了。
他们缘尽于此……
玉堂殿中的一夜,到底是他占了便宜,那……就以另外的方式回报刘协的不计较吧!
孙权苦笑,即使此生再也不见,他到底还是希望留在刘协心里的自己,是值得回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