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总归是得有人规劝着才是。”萧嬛话说的不甚明了,毕竟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小姨子不好过多的干预姐夫家的事情。
“大奶奶放心,奴婢自此以后必以大奶奶马首是瞻,绝不敢在生出二心来。”桃柳见自己有了活路,忙赌咒表明忠心。
萧奾却是仍旧咽不下这口气,五指紧紧的扣在座椅的横木上,不甘的望向萧五夫人,却见萧五夫人微微颔首,不由苦笑一声,挥手让人把桃柳带了下去。
“母亲,我不甘心,不甘心呐!这贱婢害的我好苦。”萧奾扑在萧五夫人的怀中忘形的哭诉,似要把这几年的苦全部哭尽一般。
“若是不甘心,平日对她多加整治便是了,如今她是翻不了天了,七姐姐何苦为了一个贱婢与七姐夫生了嫌隙。”萧妡轻声劝道,心里却是恼其懦弱的性子,既是不甘,那这几年来又何况忍着受着,凭白堕了萧家嫡女的风骨,让人小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