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我只是觉得作呕。。。。。。”
我心里仅存的一丝理智抓住了我,逼我不得不说出恶毒的话语,梁暖晴压着我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然后,我感觉她缓缓直起了身子。一时间,空气都变得冷凝起来,房间里静得让人觉得窒息,我鼓起勇气,侧过头去看她,却见她似一尊木偶一般,呆呆的望着我,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眼眶涌出来,无声的往下淌,脸色在灯光的映照下,雪也似的白。
我痛恨自己心中此时涌上的后悔和怜惜,死死的咬住了嘴唇,生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然后,我看见她慢慢扬起了手。
“如果你想打我,你就打,只要你自己觉得有这个资格。”
我迎视她充满恨意的愤怒的眼神,毫不畏惧,她看了我半晌,忽然双手捧住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房间,怎么进的电梯,跌跌撞撞的出了酒店,也不去辨方向,也不知自己是想去哪里,沿着一条路,便发足狂奔,跑完一条路,便拐弯向另一条路接着跑。
我看不见路上稀少的行人,也听不见周围汽车的喇叭声,我只想跑,不停的跑,就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的追着我一样。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觉得自己双腿发软,简直要站立不稳,才停了下来,我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晚风吹着我的脸,我伸手往脸上一摸,便摸到了一片冰冷的湿润,我惊愣了一下,忽然又开始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哭逝去的青春和爱情?面目全非的爱人?就好像,把一些珍贵的东西在心中埋葬了,并为它立了碑,时时祭奠,时时怀念
梨花又开放_分节阅读_6(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