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
“哇,好小,那时候出去异国他乡,一定很不适应吧。”
“嗯。”她微微蹙着眉,轻声道:“就是感觉特孤独,我们学校的中国留学生少,我的口语那时候也一般,连几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刚去时还曾经被白人学生欺负过。”
我惊讶的长大嘴巴:“你被欺负?”
她微微一笑,手指轻抚着石栏:“是啊,特委屈,我经常打电话回给我妈妈哭闹,说我不要在那里了,我要回家!可妈妈很忙,经常接我电话,就只是短短安慰几句,每次都说宝贝啊,别任性,适应了就好了。后来我也就不常打电话给她了,就是每逢国内这边过节啊,过年啊,就会自己一个人偷偷躲着哭,再后来,也习惯了,也不哭了。”
“你还经常哭?”
微风轻轻拂动着她额前的发丝,她伸手将它们拨向耳后:“那时候是。”
我有一种她从神坛上走下来的感觉,顿时觉得眼前的人亲近了许多:“你爸爸呢?”
她眉头锁得更深,沉默了一下,道:“他也很忙。”
我心里不由自主的对十几岁时的她起了一种深深的怜惜,又问:“你心里会埋怨你爸爸妈妈吧?”
“何止是埋怨,不过后来就很感谢他们这样。”
“你在那边,就真的没有一个好朋友吗?”
“有的。”她望着不远处的一棵垂柳,眉眼间似乎多了一缕淡淡的哀伤:“一个马来西亚的华裔。。。”她顿了一下,又转开了话题:“后来我经常参加学校的一些文体方面的活动,跟那些白人女生的关系也好了很多。”
她情绪忽然低落下来,似是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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