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啊。”
“你不难受为什么后来在那里张牙舞爪?”
我哭笑不得,这位姐姐,你别乱用成语啊,不过这么一来,我的尴尬倒是消了一些,我歪着头:“你读过红楼梦吧?”
她显然不知我是什么意思,微微挑了挑眉:“读过,那又怎样啊?”
“里面有一回‘龄官划蔷痴及局外’,贾宝玉自己淋着雨,却对那个龄官说‘下雨了,你为什么还不去躲雨?’,后来别人知道这事情,都笑他傻。你记得这个故事情节么?”我情急之下,胡扯一番:“那事跟我今天的举动,是一样的道理,人傻呗!”
她笑着看我:“你把自己比贾宝玉?”
“不敢,首先,我不是男人,其次,我没有他多情,没有他劳心。只是这两件事情都证明了一点,这世界上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人,嘿嘿。”
她不再与我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却忽然伸出手来,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嗯,头发没吹干,这样就睡了会头痛。”
她的手触到我的那一刹那,我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法一般,整个人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脸颊却滚烫得作烧。她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手指缓缓往下滑,划过了我的脸庞,我那快速升温的肌肤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指间冰凉的温度,我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