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环顾四周,沙发,电视,吧台,酒柜......这里布置得更像一个风格高冷的家居屋,而不像工作室。
我勉强笑笑,磨蹭着尴尴尬尬的走过去坐下。
想起刚才电话里骂她,脸又一红。
想着她是不是看见我这模样,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但她好像完全不记得我们在电话里的过节,也似乎并没看到我的尴尬。
喔,不是没看到,而是压根也就没看我。
直接离开落地窗往那小吧台走去,问:“你要喝点什么。柠檬,红茶,果汁,红酒。”
好像没那么强势了,变得稍微客气温和了呢。
我咽了咽喉咙。确实好渴了。渴了只有白水能解决问题。
“有白水吗?”我问。
见她后背一顿,拿起柠檬的杯子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觉得我又说错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居然结巴了,赢得无数个提案会的主讲居然结巴了。
“随......随意......就好。”
但显然已经晚了,这句话应该在说“有白水吗”前就说。
齐千芸拿着两杯柠檬水过来,坐在我对面。
看着我:“鹿小姐,你好像特别喜欢选择别人没提供给你的选项。”
看吧,看吧,刚才的客气温和都是装的啊演的啊。
眼神那么犀利,是要杀死我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