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那晚我们都喝醉了,最后的记忆,就止于这首歌。
不知道,这是一种对我离开我的伙伴们,离开给了我全部职业生涯这个地方的祭奠,还是对我和齐千芸即将发生的事情的预言。
离职后的一个月,杜海一反常态,向我提出了离婚。
他说的是,我太独立,我们感情破裂。
与之前死也不离婚相比,他态度百八十度大转弯,我虽然疑惑,却也松了口气。
并没有追究过多,马上同意了。
他犹犹豫豫,好像还有话说不出口。
好半天终于说:“房子、车子都是我名下的,我也没存款,所以......”
原来是担心我分他财产,我笑了:“放心,你的东西,我本也没想过要拿一分一毫。”
这次,轮到他松了一口气。
后来,我们办了离婚不到一星期,我回去拿遗留的个人物品,并且准备交还钥匙给他,结果看见了他和一个长相媚态的女人交缠在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和杜海夫妻一场,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我也丝毫没有任何愤怒,反倒如释重负。
如果他之前不愿意我离开所做的一切过激行为,成功的让我害怕,并且还有一丝内疚,那么如今,我彻底知道,他向来都只是害怕失去一样本附属于他的东西,就如他的房子、车子、存款,而不是因为他觉得我珍贵。
我想,离开是对的,总有适合他的人。
总有人愿意攀附于他
爱上我的心理医师_分节阅读_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