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晚,我怀着一腔炙热的表白却变成一个笑话。
诸凡告诉我去,他那特别的好工作,是要去美国一家设计公司任职。
我难过得直掉泪,掉完泪,抹了抹眼睛,仍然没有放弃,问他要去多久,我可以等,或者我也可以努力去。
他说:七七,你要想清楚,我现在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你未来。
面对一个女生义无反顾的爱,这么模棱两可的话,其实是多么狗屎。
可是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当下,觉得这是诸凡在给我机会和希望。
咬咬牙,我说:诸凡,我等你五年。这五年,我不干扰你的未来,也不恋爱,等你给我答案,如果你愿意接受我,不管你的未来是什么,我都会朝你的方向去。
他竟然点头了。
时至今日,我也不明白,既然诸凡从来都不爱我,为什么当年要任由我等他,而不直接给我宣判。
让我误以为他也是有那么点喜欢我的。
就凭着这点误以为,我自己跟自己较劲了整整一大段无法重来的美好年华。
结果当然是,之前说了,在我和杜海结婚前,见到了诸凡,五年之后,他对我说他爱自由,他不会结婚。
大概,只是不会和我结婚吧,大概,只是在我对他无条件的爱之下,他才敢那么放肆的说他爱自由吧。
爱他七年之后,我彻底放弃了他。
当然,关于他的很多事情随之也早就忘记了。
比如大四毕业那年,为了讨好他,我磨着一个从未谋面的游戏网友教我攻略的事情。
比如那个沉默寡言的人在我向诸凡表白那
爱上我的心理医师_分节阅读_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