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本加厉。
我听了,想起了曾经与杜海的种种,特别感同身受,却知道,自己跟她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至少,杜海从没对我暴力过。
“estlle,我特别理解你,这样的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摆脱他,彻底断绝联系,不能优柔寡断,不能心软,知道吗?”
我着急的对她说。
心里很清楚,面对这样的事情,迫在眉睫的不是怎么维权,而是如何远离。
这是现实。
她看我:“iris,你说的我明白。这次要不是眼睛恰好来看到,我说不定真就被他打残打死了。”
“对啊,所以,必须尽快切断你们的关系!”我坚决的说。
她苦笑着摇摇头:“我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是,iris,妈妈是我唯一的软肋,在他的治疗下,她好不容易能重新认识我,知道我是她女儿,我不想再回到过去,她不认识我,赶我走的日子......”
我沉默了,想了好一阵子,咬了咬牙:“estelle,你把你妈妈的病情详细告诉我,有什么资料全部给我!”
她一脸的惊讶。
我握住她的手接着说:“你不要太害怕,你妈妈的病情既然已经好转,只要找到权威专业医生继续巩固治疗,恶化回去的可能性不大,他应该只是故意说得很严重吓你,这是让你离不开他的一个手段而已。这几天我马上尽力帮你找到更权威的医生,一旦确定了,就介绍你妈妈去。眼下,你和你妈妈马上从他那里搬走,换掉手机,切断一切与他有联系的可能。这样不健康的关系不能再拖了,不然你自己身心会受到越来越大的伤害。”
爱上我的心理医师_分节阅读_2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