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心里却汹涌着一股酸涩,齐芊芸,你对我说的,做的,那么,算什么呢。
是啊,一切大概都可以不算。
她不是都铺垫好了,我们要开始做“好朋友”。
就像我跟estelle。
我抬头没头没脑的继续说:“没啥情敌,有人要变成你。她要和我做好朋友。友谊万岁。”
estelle把我的话念了一遍,思忖了片刻,说:“我懂了。哎。”
“你的意思是说,她和青珊是一对,并且向你表明了,要和你以知己的方式相处,就如我和你一样,对不。”
对于我逻辑混乱的前言不搭后语,estelle向来有这个能力快速反应并组装起来,而且还原得奇准。
我一把辛酸泪的抱着她:“神仙姐姐,你最懂我,要我爱上的是你多好啊。”
她严肃的拍了拍我的背:“iris,你看地上。”
我奇怪,真去看地上。
她指了指:“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们哈哈大笑。郁闷的心情也稍微缓解了些。
我和estelle没了职场关系,除了工作默契,我们之间的相处变得更加轻松和坦诚,这是这些天来x岛唯一的安慰了。
和estelle边聊着,边在她房间工作,我们整理完第二天去项目考察需要的资料,已经凌晨了。
突然,就想起,我离职那天在ktv,estelle说的话。
有时候相聚就是一场离别,有时候离别就是另一场相聚。
说得真好。
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我笑着和estelle道
爱上我的心理医师_分节阅读_29(1/5)